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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 日记
--- 美国从1999年开始发行背面有每个州的特色图案的两毛五分钱硬币,每年五种,一共五十个州,到去年为止已经出齐。我自2005年开始留心收集,不刻意求之,到今年还缺阿拉斯加一枚,前数日亦承师姐慷慨相赠,收齐全部。 在此还要感谢aya同学特地在北卡买了带到上海,又劳烦Margaret从上海带到纽约,我再从玉米地跑到纽约去拿到手的一幅可以在每个州的位置嵌入硬币的美国地图!记得从Margaret手里接过地图时,她说了句“幸不辱命”~ 易么?不易啊。。。时过境迁,不知道aya同学自己是不是也收齐了这五十枚硬币呢? 等到秋天搬了新家,我一定会把这张地图挂在墙上~ 为什么到这个时代还有人在问“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有充足的考古学证据表明,鸟类是从爬行类动物演化过来的,是鸟脚类恐龙的一支后代,恐龙是生蛋的,所以是先有蛋,后有鸡。 --- 上海古籍出版了点校本《汉书补注》,难怪年初的时候在书城觅得影印版仅存一套,原来是已经停印了。 《史记会注考证》出了高清晰影印版,32开本,此书的整理者是一个日本人泷川资言,三十年代在日本初版,本身已是标点本,上海古籍八十年代曾经出版过缩印本,不过早已停印。 历来对《汉书补注》的评价貌似都还一致,融会贯通的典范;《史记会注考证》则毁誉参半,杨树达说“不足一观”,钱穆只说“非无可取”,想来可能是因为整理者是日本人的原因,只不过任凭说它如何不好,至今也无可取代。中国历代研究注解《史记》的著作汗牛充栋,却一直没有出现集大成者。 风言风语的谣传说,卢弼的《三国志集解》将要出点校本,而且书稿已经由钱剑夫完成,就等着著作权失效,这条消息未必可靠,但希望是真的。 《后汉书》的版本比较繁杂,后汉一代纪传,流传至今者,独有范蔚宗一家和司马彪的《续汉志》,但《东观汉纪》和八家后汉书均有辑佚;就唐代以后的注本而言,清代惠栋有《补注》,沈钦韩有《疏证》,王先谦有《集解》,王氏年代最晚,《集解》可能是最完备的,但卢弼对它评价不高,中华书局有影印版,但没有任何关于出版点校本的消息。 10月13日 众生
家乡话曾祖父叫公公,曾祖母叫婆婆。 公公婆婆的坟在山里,小时候几乎年年都回家乡过春节,有一年父亲带我去上坟,山路间经过一座尼姑庵。那时只知道庵里的尼姑是父亲的一位故人,于是进去拜访了一小会儿,十几年前的我困惑佛门中人怎么还有俗世间的朋友。我记得这位尼姑见了我,去摘下了殿上观音头上的一块红布,送给我作礼物,还拿了几块面包来招待我,父亲说这面包也是附近人供奉的香火。那块红布,后来做成了一件衬衫,我还穿过一阵子,如今在何处也未必可知了。 多年之后,我出国之前,又回了一次家乡,第二次去上坟。又经过那座尼姑庵,比前一次造访那庵冷清破败了许多,尼姑看上去极为苍老虚弱,见了我们静静地问候了几句,然后到庵门外放了一小串鞭炮,回到殿上敲了几下木鱼,表示对我们的迎接。短短逗留之后我们就告辞出来了,父亲说起这位尼姑是过去医院里的同事,和丈夫离婚后出家了,据说前些年曾收过一个徒弟,不过那徒弟做不惯尼姑没多久就走了,还说这位尼姑现在身染重病,以后未必能再见得到了。 我问这是以前给我红布的那个尼姑吗?父亲很惊讶我竟然记得多年之前的事情。 (2)五号楼前的修车铺 五号楼堪称是复旦本部最丑的一幢楼,我有个高中同学住那儿,所以我知道那里是经济系的女生宿舍楼。 五号楼前曾经有一个胡子大叔修自行车的小摊子,貌似也修补些别的东西,因为大一的时候一次我的凉鞋坏了,我去问胡子大叔能不能给我补一下凉鞋。胡子大叔让我脱了鞋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就在那里给我补鞋。那天貌似已经比较晚了,天气比较凉快,我坐在那里发呆,看着胡子大叔在沉默中穿针引线,补好以后我问多少钱?胡子大叔说五毛钱。。。我记得我当时楞了一下,在进入21世纪的上海,谁也不知道五毛钱可以干什么。 再次见到胡子大叔已经是一两年后,那时候我们已经搬到了北区,北区外一条街上也有个修自行车摊,摊主我现在已经没有印象。我那辆华而不实的自行车经常有些小毛小病,某天发现胡子大叔不知什么时候也“加盟”了那个修车铺,于是就把车搬过去修理 quanquan: 我以前在本部见过您 这时候旁边来了一对gg和mm给车胎打气,但貌似两个人都不太会用那个修车铺的打气筒(充气管的接口确实比较诡异,我用了多次才学会),只听见漏气的声音,胡子大叔一边低着头给我修车,一边嘴里嘀嘀咕咕地取笑着边上这两位不会用打气筒的同学。最后修车的费用又没有超过一块钱。 我一直觉得胡子大叔是个既深沉又狷狂的人,嗯,是个隐于修车铺的隐士,修车补鞋只是他避世的屋檐,否则怎么可能只收那么少的费用? --- “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不经意一瞥这世间的芸芸大众,竟也有如许在山路之旁、市铺之间沧浪濯足的孤介灵魂。 8月29日 For your information
尤其著名的几位中华书局和上海古籍都有出版,大概互相不服;看得出重点都在唐宋诸家,而且还比较默契,重复不多;上海古籍似乎对明代诸家的兴趣要比中华书局大。稍微整理了一个自汉末迄于明末的这两个出版社整理出版的名家诗文集目录,元清不录,肯定是没找全,随时更新,FYI~~如今要去收全纸版(hard copy)恐怕有困难,不过网上多有电子版。 汉末.《建安七子集》 梁.《何逊集》 明.《海浮山堂词稿》冯惟敏 8月18日 chaotic days
西汉将亡,王莽将败,那些年正是公元前和公元后相替的世纪之交,虽然汉人不曾使用这样的纪年;《汉书》的结尾神似章回体小说的“且听下回分解”,总在最精彩关键处打住,有时甚至不惜故弄玄虚;王莽的经济改革败象已显,他的支持者们开始厌倦并且恐惧,匈奴开始反叛侵扰边境,西域诸国杀死了都护将军切断了和汉朝廷的联系,国内的反对势力开始抬头,天下正有土崩瓦解之势,全书却在此以一篇冗长的《王莽传》收尾,但读者分明知道与此同时,没落皇族的刘秀一边务稼穑乐在其中一边低声默念着“娶妻当娶阴丽华”,不知不觉地开始了他的光武人生,把“汉”恢复到高祖的伟大和光荣,然后再延续两百年。 无论是老子还是孔子都不能把我从财务危机中解脱出来,搞精神文明建设的同时,搞经济建设一点儿都不能放松,“君子远庖厨”,这话千万不能当真。 7月26日 Begin! The rest is easy.
有幸被我收藏于皮夹子里的为数客观的fortune cookie字条主要分为两类,第一类对未来具有非平庸而可检验的预言性,后来、它们中的一些连同它们所预言的结果一起最后都成为了不可磨灭的回忆,比如,还在纽约上学的时候一次去New Jersey姑姑家附近的一家自助餐馆,那张字条上写着“All the preparation you have done will be paid off”,当时我把这句话念给姑姑听,她说“那很好啊”;后来在到了urbana几乎正好半年之后的冬天,在Green St.尽头的某个餐馆独自吃完晚饭后看到的那张字条说“A new romance is in the future”,那时候我对眼睫之前的未来都还一无所见。如果你相信fortune cookie的字条真的在传递某种神秘的暗示,那么也许你可以相信它的字面含义,但最好不要擅自推测它到底预示着什么,也许你看到的只是上半句。 第二类字条我更加欣赏,上面写的是一些有启发性的话,比如这次的标题:“开始吧,接下来的都容易。” 最近的两周我一直保持着持续工作的状态,虽然时不时被一些琐碎的事情打断,不过即使处于这些间歇中,我好像也能够介于自觉和自发之间地在脑中梳理我的思路。似乎仅仅是因为两周前的某个晚上把程序开了个头,之后的每一天都会有动力去继续,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修改也是实实在在的前进的脚印,某一晚和狮驼岭三大王神聊之后没有时间继续工作,但仍然顺手新建了一个子函数的头文件,虽然没有添加任何内容,但就好像为下一天的工作开了一个头,也算是往前挪了一步。 作为一个不怎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有什么理由去关心fortune cookie上说了些什么或者本周的星座运程是什么呢?理由有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暂时还不能想象孔子对老子的这句话会持什么样的态度,也许就算孔夫子有想法也未必会表达出来,“子罕言利与命与仁”。时不时有人拿着爱因斯坦也信上帝之类的说法来为宗教的世界观辩护,嗯,学物理的人可能大多都会这样的态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物理学所表现出来的强烈的规律性,以至于每一个能够欣赏这种规律性并为之所打动的人,都会怀疑这些规律是不是有一个设计者,于是它被赋予了一个名字,叫作上帝,叫作天地也可以,这更接近于一种修辞手法。但此上帝非彼上帝,物理学家眼中的上帝,只是物理学规律的设计者,他/她/它不会关心人。从这个角度看,老子的这句话可谓得其神。 7月13日 杂记若干
(2)昨晚回到家玩电脑,外面在打雷,突然房间里的灯闪了一下,同时电脑熄了,并且再也没有能够再次启动,这类事情有所耳闻,第一次亲历。这台desktop,是我来美国之前姐姐给我买的,姐夫开着车把它和其他为我预备好的生活用品一起运到了纽约,它们是我在这个国家积累的第一批家什。它在Woodhaven那栋小山坡上的小楼房里陪我过了一年,又在Jackson Heights的房子里努力工作了一年,到了Urbana又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了两年,至今已经四年了,其中有一块硬盘甚至是我从大三就开始用的,在bt和emule数也数不清多少个夜继以日的折磨下,一直撑到了今天,在突如其来的一个闪电之下魂飞魄散。 (3)我的车经历了一次小磨难,Geico的慷慨解囊让我免于承受过于沉重的损失。 (4)22号开始我将要戴上牙箍,Dr.Shafer对我说:You have got a lot work done, huh~ (5)去图书馆借了一本《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的“秦汉卷”,和四史合读,西方历史学家的视角、或者说现代历史学的研究方式,确实别具风格。如果说这本《剑桥秦汉史》是试图为读者传递信息、展现图景、理清脉络的话,那么中国的传统史学著作则是让读者浸润在历史里。我为现代教育充斥其中的“速成”风格而感到缺憾。 (6)《剑桥秦汉史》的“引论”中读到的一句话引人思考:“We cannot tell whether the Chinese people as a whole were conscious and proud of their membership of a mighty empire, or resentful of the sacrifices and burdens that its government imposed.” 让我想起田余庆的《东晋门阀政治》有一句话如是说:“阶级社会中的历史进步,本来就是以人民的痛苦为代价来取得的。
5月14日 Let it evolve很久没有添blog了,没有就这么废弃的意思,所以码一些字。父母大人已经到了美国,我昏昏然不知,姐姐打电话来告诉我才知道,说马上就过去请安;四年一转眼。 某人说有可能被派往四川参加医疗队,我说“要是轮不到你去可不要沮丧”。早上和mel通话问了一下四川的事情,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啊。昨天晚饭的时候,mw说我读汉史太多,导致缺乏人文关怀,莫名其妙。近来读史书确实比较勤快,硬盘里有清代王先谦所撰《汉书补注》影印本一部,读其序言,有所触动,抄录一段于此: “先谦自通籍以来,即究心班书,博求其义,荟最编摩,积有年岁,都为一集,命曰《汉书补注》,藏之箧笥,时有改订,忽忽六旬,炳烛余明,恐不能更有精进,忘其固陋,举付梓人。自顾才识驽下,无以逾越古贤,区区寸心,颇谓尽力,疏伪之咎,仍惧未免。匡我不逮,敬俟君子。” 多年之前,肯定是我上高中之前,一次在福州路古籍书店,看到中华书局的《史记》竖排批注本十册价格125元,当时姐姐对我说她帮我出100块钱,我自己出25块钱把这部书买下来给我。一者当时我对《史记》并没有太多兴趣,二者还是嫌贵,于是就说还是看看选本算了。 一转眼,大四的时候,runninggiggs告诉我说北区外面的小书店有卖中华书局的《史记》竖排批注本价格100元,他很高兴地买了。于是我也奔过去买了一部,大概只看了《留侯世家》,很快就毕业了,然后就连同其他所有的书一起搬回了家。这套书至今还在上海的家里。可见我当时也是仅有附庸风雅之心而已。 一些重要的触动大概是在我在纽约的时候了,梁启超的《国学入门书目》是其一,“《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俗称四史,其书皆大史学家一手著连”,读到“大史学家一手著连”这八个字的时候就好像莫名奇妙地被雷到了;再者徐理正公读《史记》日久,耳闻数次,悠然神往。 终于辛苦runninggiggs远隔重洋,给我从国内寄了前四史过来。一个星期之前某日,读完《史记》最后剩下的几篇,然后开始了《汉书》,这些也不完全是出于兴趣,反而更像一种迫切的责任感,两千年来,国数灭而史不曾灭;不过百年来国家陵替,我们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不能再失去更多,这只是我的“区区寸心,颇谓尽力”。《史记》作者司马迁有李陵之祸,《汉书》的第一作者班固死在狱中,《后汉书》的作者范晔牵连于谋反而被杀,四史之中也只有陈寿还算平安,不过从他们各自生命最后几年留下的书信看来,不朽的传世之作也许比他们自己的生死荣辱都要重要。难免会想我死之后,有什么可以接着在人间做我的代表呢?难道只是几篇paper吗。。。 昨天下午在家里看完一部电影,《Becoming Jane Austen》,是关于英国女作家简.奥斯汀的传记电影。看后对此人很崇敬,非如此通透之人不能写出那样智慧之小说。事情变得越来越明朗,而且结局已经可以预见。 3月5日 鹅掌柴1月28日 写在仙剑4之后
我玩PC游戏比较晚,虽然高中的时候家里有了一台电脑,也随便买过一些游戏光盘,如《美少女梦工厂》,《上帝也疯狂》,《FIFA99》之类,不过都只稍微碰了几下;第一次端正态度打电脑游戏是进了大学自己寝室里有了电脑以后的事情了,大概是大二的时候玩的一个叫《红泪》的游戏,直到今天,我玩过的绝大多数游戏也都是RPG,其他类型极少涉及。上两个星期在mw家里吃晚发,kh秀给我看他最近在玩的一个叫《魔兽》的游戏,看了一下,觉得很难理解为什么他那么enjoy一个几乎没有故事情节的游戏。 住在北区公寓的那几年,我最乐于花时间的一些事情里,其中就有在naive的房间里看他打RPG,自己免了走迷宫之苦,看看剧情,其中就有《仙剑3》。 从技术角度看,《仙剑4》比《仙剑3》有了不小的进步,游戏过程中的3D人物是标准身材比例,而不是像3里面那样的Q版人物,这显然更加适合以爱情为主线之一的剧情,我想一般人都难以期待两个Q版男女主角拥抱的场景能有多大的震撼力。实时演算的3D场景还是做得相当不错的,不过我很确定日本的3D游戏10年前就有了这样的水平;从一些细节看得出仙剑4的制作是花了功夫的,其中有这样的情节: 主角们来到海边即墨寻找三件寒器之一的“光纪寒图”,触发剧情,遇到书生夏元辰,夏元辰有一个养女名叫莲宝,是个痴儿,被山上的狐仙抓走了,夏元辰赶上山去找莲宝,结果被狐仙打晕了,于是主角门出手打倒了狐仙,救出了夏元辰和莲宝。事后得知,原来夏元辰是一个山神(不过法力不如狐仙强),因为留恋人世间的温情而混迹于人群中,光纪寒图正收藏在他手中,于是他把光纪寒图送给了主角作为感谢。夏元辰告诉主角们,他过去的恋人静兰很喜欢这副神图散发出的星光,他经常在晚上到山顶上打开光纪寒图和静兰一起观赏;但静兰只是一个凡人,此时已经去世好几百年了。 这段情节过后很久,当主角们前往冥府窃取翳影枝的时候被发觉,一个叫壬癸的鬼卒给他们引路出逃,主角门很奇怪壬癸为什么要帮助他们,壬癸于是说起了“你们是否记得一个书生叫夏元辰?”原来夏元辰几百年前的恋人静兰死后,几生几世,每次转世到人间都要和夏元辰在一起,但几百年之间都不得转世成人,虽然都陪在夏元辰身边,但不是成了花儿,就是鸟儿,终于这一世成了人,但却是一个痴儿,壬癸说每一次投胎都是他为静兰送行,转世之后她就忘了前几世的因缘,但一死之后又缠结不断,所以壬癸说也算是他的一个故人,为此而帮助主角们脱险。最后说冥府清贫,让主角到了人间给他烧些纸钱^_^ 这两段情节相隔甚远,但前后呼应得却很好,可见是剧情是用心设计了的。而整个游戏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夏元辰的故事。虽然转世投胎这一说法颇俗,但几生几世纠结不断却也是令人感慨。 相比之下,主角们的爱情主线很不让我满意,仙剑特色的两个女主角同时喜欢男一号的套路用了多少次了也不嫌烦。明明还有男二号,完全可以充分利用起来。 仙剑系列有所谓六界,大概是神魔妖仙人鬼六界。仙剑三里的男主角景天的前世就是神界的将军,而重楼则是魔界的将军。仙剑四也提到了这种分类,不过从游戏中期开始已经能看出其试图宣称的人妖之间的对等,没有必要杀来杀去,各自按着各自的轨迹运行就完全可以和平相处,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到最后原来女主角柳梦璃是食梦妖族。 如果真的有所谓妖这样一种生物的话,那么人妖之分应该不像仙剑四所宣称得那样平庸。否则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妖这样一种名称根本就不会存留下来,因为创造出这样一个特殊的名称来称呼一种和我们自己没有质的区别的生物显然是冗余的,必然会在长期的实践中被扬弃。就像人类必须通过屠杀动物获取肉食一样,人妖之间的和平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必然是根本的利益冲突在把这两个种族区分开来;诚然,退一步讲,有些妖族可以和我们和平共处,比如柳梦璃所属的食梦族,正如人类可以试图和貂和平共处,如果我们不去贪求它们的皮毛的话。但这样的特例并不能作轻易的推广。
12月29日 “近墨者”读者一枚
说明:前几段是一个多月前就写了的,当时刚刚给blog换了现在这个暖色调的背景;不过后来搁下了就一直没贴上来。今天看到一件奇闻,所以把这篇blog接着写下去。主要是推荐一个叫“近墨者”的blog。
http://blog.tianya.cn/blogger/view_blog.asp?BlogName=inking
“三天前,误撞到一个叫“近墨者”的blog,博主妙笔生花,辞采飞扬;一边看线性代数的讲义,累了就看一篇blog,断断续续看了一晚上;昨天中午起床后,索性没有去学校,蜷在沙发上从2004年夏天的第一篇看起,一直看到了前两天的更新,长长短短好几百篇,笑笑叹叹,看完已是晚上十点,窗外月黑风高,不由得被自己广泛而深入、持久而专注的八卦精神所感动。
时常感叹自己写点儿什么都平淡无味,也就是亲友团偶尔想知道我最近在折腾些什么会来看看我的blog。说来惭愧,本人高中语文的应试技巧可谓出神入化,各类现代文文言文阅读理解,诸如中心思想段落大意概述举例之类问题,得心应手;写个长短作文什么的好像也很能迎合广泛类型阅卷者的口味。可惜的是,这些都不能保证,当你发自内心想抒情言志的时候,写下来的不是枯燥无味的堆砌文字。
以前经常学《走向共和》里徐桐的一段经典搞笑台词:“策论太短,是文气不充沛所致;文气不充沛,是修身养性的功夫~~不到家。”如何写得长而不冗好像有不易见的窍门;生平见过几位同学的文字读来汩汩滔滔又流畅无痕,年代久远者不提,这两年看过还记得的要算runninggiggs古版征文时的一篇‘庄生晓梦迷蝴蝶’。”
一晃也过了月余,刚才去看“近墨者”的更新;说到有这么一个blog
http://icehbaby.spaces.live.com/
其中的日志竟然多有抄袭“近墨者”和其他一些blog上的文字,日志所记大多是生活琐事,对细节稍加修改就当作自己的事情往blog上贴;不知是什么样过硬的心理素质,才能练就如此无我的境界。。。
写到这里,突然有点儿心虚;很久以前看margaret写的一篇blog里有“自觉行云流水,文气贯通”这么一句话,后来我在写“配音相关”的时候把这句给用上去了,当时只觉得这一句形容得好,自己虽想换个说法究竟没觉得怎么说更好,所以直接就用了;今天突然看到“近墨者”上说的事情,不禁觉得同是抄袭,长短有别而已。
过隙之影,惭愧。
6月2日 助记法闲聊之时广征博引最能助谈兴。然博闻强记又岂泛泛易事?如mw君,大天体、小粒子、山川之形状、洲国之边疆,各类数据名号默熟之于心而常脱之于口,非积年之功不可得也,“此诚不可与争锋”。信矣!会心有深浅,气力有厚薄,余所览之书,或存梗概而忘枝节,或见斑纹而失全豹,固恨事也,盖力所不逮而已。人言,取法乎上,得法乎中。自度物理之外,唯略喜留意于前朝兴废事,数月前偶见明帝系族名谱于网页,得其躯干而枝节皮毛有所附焉;尝数以语人,今录于兹,以为助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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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太祖朱元璋,号洪武。朱元璋的儿子多生于建帝号之前,取的都是单名,木字边。太子朱标,燕王朱棣,宁王朱权等等。。。称帝之后,朱元璋让当时的大儒写了几首诗,为每个儿子的孙辈起名作了预先的规定。自孙辈起都是双名,名的第一个字规定为诗中相应位置的字,名的第二字必须以“木火土金水”循环为边旁,这是五行相生的顺序,但具体是哪个字应该是现任皇帝自由选择的。
太子朱标死得早,所以明的第二任皇帝是朱元璋的皇太孙朱允炆,这个“允”字是太子家的那首诗的第一个字,不过靖难役后,燕王系成为了帝系,所以以后的明帝都是按照燕王家的那首诗来取名的: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这首诗只需要记前半首,因为明帝位传到“由”字的时候就亡了,这就是朱由检。值得稍微提一句的就是朱由检的太子朱慈烺。总之朱元璋、朱允炆,朱棣三任皇帝相当出名;记住那“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以及“木火土金水”的提示,后面的皇帝也都恨好记,至少我觉得如此,下面所列也只是我能记得的部分,好几位爷的年号我到现在都不记得。
朱元璋:洪武帝;开国皇帝,建都南京;杀戮功臣,勤政肃贪。
朱允炆:建文帝;很会读书,任用文臣黄观、齐泰、方孝儒,即位初即削藩。燕王朱棣叛乱后,误用李景隆为将,失利。朱棣入南京后,朱允炆焚宫后失踪。
朱棣:永乐帝;好大喜功,嗜杀戮;迁都北京,打击蒙古;派遣郑和下西洋,胡濙寻觅建文帝下落;修永乐大典。
朱高炽:仁宗;当燕王世子时即由贤名;为被朱棣所杀的建文朝诸臣平反;修养生息,在位一年多崩。可惜啊!
朱瞻基:宣宗;喜欢斗蛐蛐,有“促织天子”的外号;也是好皇帝,任用贤臣,有名者如“宣德三杨”;但开了教太监读书的先例。仁宗宣宗两朝称“仁宣之治”,在位十余年,也不长。。。
朱祁镇:英宗;被太监王振怂恿亲征蒙古,然后被掳走的那位皇帝,水平是差了点。他的故事还没完。。。
朱祁钰:代宗;英宗被掳走后,于谦等在朝拥立的新君,然后就是于谦主持的北京保卫战,蒙古人退兵,送还了明英宗。朱祁钰相接着当皇帝,就把朱祁镇软禁了起来。可惜的是朱祁钰自己没有儿子,然后临死之时。。。
朱祁镇:英宗又登场了;朱祁钰临死时,朱祁镇在亲信的拥护下突然出现,重登帝位。英宗,碌碌人也。但英宗临死时,废除了自朱元璋起至宣宗四朝的宫妃殉葬制度,遗诏曰:“用人殉葬,吾不忍也,此事宜自我止,后世勿复为。”
朱见深:英宗朱祁镇的太子,代宗朱祁钰在位时期这位太子日子不好过;据说又强烈的恋母情结,宠幸比他大很多的万贵妃;这位万贵妃不育,为了固宠,凡是有其他妃子怀胎,就会逼令堕胎,皇帝不知。直到有以为纪姓宫女怀胎后,居然被宫中所有的太监和宫女秘密保护了起来,直到皇子长到10岁左右的样子。直到太监张敏有一天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朱见深,从此这位皇子由太后带在身边抚养,这就是明孝宗朱祐樘;但之后不久太监张敏自杀,纪宫女也死了。直到后来,朱见深在万贵妃死后几个月也死了。
朱祐堂:从小被太监和宫女秘密养大的孝宗。也是个好皇帝,命也不长。惜哉!
朱厚照(炤):武宗;最贪玩的皇帝;喜欢自己带兵打仗,和蒙古小王子打了一仗还打赢了;喜欢看野兽搏斗,修豹房;好淫乐,妓女寡妇无所不沾,但却没有子嗣,京剧《游龙戏凤》说的就是这位皇帝。自扬州游玩还京时路中,在湖中钓鱼落水,获救后一病不起,到京后病死,事怪。
朱厚熜:嘉靖皇帝;武宗的堂弟,因为武宗武宗无子,继帝位。这位皇帝信道教,喜欢炼丹求长生。相当长的时间里宠信奸臣严嵩。后来的张居正是在嘉靖朝开始他的官宦生涯的。命很长,寿终正寝。
朱载垕:穆宗;平平常常的一个皇帝,在位六年,躬行节俭,减赋税,但也碌碌无为。
朱翊钧:有名的万历皇帝,神宗。万历前十年张居正秉政,国势几于富强,史称万历中兴。张居正死后,万历帝明显厌政,藏在深宫不上朝数十年,聚敛金银而不用。国事荒废,人言,明亡实自神宗始。活得特别长,导致下一任皇帝在位时间特别短。
朱常洛:很可能是个好皇帝,可惜命短,在位仅几个月而崩。
朱由校:喜欢做木匠活,不理国事,任用大太监魏忠贤,为加速明朝灭亡做出了他决定性的贡献。但比较看重亲情。 朱由检:明思宗,崇祯帝。励精图治,可惜啊可惜,即位初除掉了魏忠贤,大家对他都寄予厚望。一者大势难挽,国事糜烂,流贼如李自成、张献忠作乱于内;二者崇祯刚愎自用,冤杀大臣,如袁崇焕;三者文官集团臃肿无能;四者满洲人觊觎于外。可惜啊可惜!如果当时南迁,事庶可济,当不致子孙后代无衣冠矣。
10月27日 some notes很久以前记的,从bbs里翻了出来存档用。 在《北山经》中出现了一些熟悉的鸟兽, 除了精卫以外,还有一些在小说《十二国记》中看到的骑兽和妖魔,比如飞鼠,《十二国记》中景麒教泰麒降服妖魔时,曾经收服了一只叫雀胡的飞鼠作为示范;酸与,《图南之翼》中珠晶升山过程中层遭遇酸与的袭击,幸亏酸与被一只叫猲狙的狼咬死了;天马,戴国将军李齐(李斋?)的骑兽就是一匹天马,名叫飞燕;孟极是《图南之翼》章中顽丘的骑兽(更正:是珠晶家豢养的骑兽;顽丘的骑兽叫驳)。它们大多是作为主人公的骑兽或者妖魔出现的。 《中山经》中出现了一种比较熟悉的妖魔---马腹,人面虎身,音如婴儿,食人。《十二国记》的动画片里,阳子在雁国曾遇到塙麟派遣的马腹的袭击,不过动画片里的马腹不是人面虎身,而像色彩鲜艳的巨型公牛。有趣的是,《山海经》中出现了不少妖魔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其音如婴儿”,比如南山中的九尾狐、蛊雕,北山中的窥窳、鮨鱼(更正:不吃人)、狍鸮,东山中的蠪侄、黄身而赤尾的合囗,还有这中山的犀渠、马腹,它们还有一个令人颤栗的共同特点---吃人,本来我只是这么猜想,不过得到了确认,例外是一种叫帝鱼的鱼,婴儿声,但不吃人,是给人吃的。曾听一个网友说,他老家传说中有“驴子狼”,既象驴子又像狼,喜欢晚上在人家门外学小孩哭,一旦有人出来看,就被它吃掉。鹰立如睡,虎行似病,模仿婴儿的哭啼声正是它们攫鸟噬人的法术。 《海外经》的主要角色是神和人,大名鼎鼎者比如夸父、刑天,还有一个国家居然叫聂耳(为人两手聂其耳),ft...不过他们非我所关心,就不列出来了。鸟兽中有趣者有两个,一个是比翼鸟;另一个是次鸟,过去提到的一些妖魔“见则其国有恐”,这个次鸟更绝,干脆“所经国亡”。 《海内北经》中提到了穷奇,有翼之虎,此兽在东汉《神异经》中亦有提及。《神异经》云:“西北有兽,其状似虎,有翼能飞,便剿食人,知人言语,闻人斗辄食直者,闻人忠信辄食其鼻,闻人恶逆不善辄杀兽往馈之,名曰穷奇。”另一个长得像老虎的是驺虞,不过驺虞可以驯服作为骑兽,不是妖魔。根据《十二国记》动画,穷奇暗灰色毛、黑色斑纹;驺虞纯白色毛,黑色斑纹。 《山海经》没有提到饕餮(tao第一声tie第四声),在《十二国记》中,泰麒的使令就是一只名叫傲滥的饕餮,妖力强大,very cool,google 后得知,根据郭璞的《山海经》注,《山海经》中也提到了饕餮,不过是另外一个名字------狍鸮,出现在《北山经》中。
9月1日 华山派我很喜欢华山派,金庸的小说中,有三部是提到了华山派的,《倚天屠龙记》中约略一提, 《笑傲江湖》的令狐冲就是华山派出身,《碧血剑》中华山派更是数一数二的牛派,袁承志同学就是华山派的嫡传弟子;《鹿鼎记》中因为独臂神尼和袁承志的关系也有一些线索。
一直在想华山派创派于何时?这个问题么,根据小说看,《倚天屠龙记》中合攻光明顶时有华山派插手其中,已经是人多势众的六大派之一了,那时的掌门是鲜于通,书生扮相,温文尔雅,内里却是个小人。据我所知,这是华山派第一次出现,我作如下推断,华山派建立于元朝中后期。理由如下:元朝自忽必烈定都北京到被赶回蒙古,前后只有八十多年。试想,在蒙古人大举入侵南朝之前的中原武林格局,其实是由《射雕英雄传》中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奠定的,这五绝在第一次华山论剑之后被郭、杨两家的两个后人(分别是郭靖和杨过)交织串连了起来,并且构成了南宋灭亡之前中原武林无可争议的领袖集团。直到蒙古大军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桃花扇底送南朝”,蒙古人的军队摧毁了南宋朝廷,也瓦解了维持了近百年的武林格局,郭靖黄蓉城破身死,杨过小龙女隐居古墓,屠龙刀流落江湖,段氏丐帮一蹶不振(从《倚天》中已可看出丐帮沦落到了何等地步),到张无忌耀武扬威之时,东邪西毒早已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江山易主,武林却还在酝酿着新的主人,五绝和郭杨为代表的权威跨了,大家都开始争当新的主人,比如说武当派;华山派很可能也就是在这段时期里崛起的;顺便一提,郭襄建立的峨嵋派居然也能在元末武林占据一席之地,可见五绝旧家的势力之绵长不绝。看得出,华山派进入明朝以后发展得不错,尤其是剑术方面,记得《倚天》中华山派并未以剑术见长,二老用的是两仪刀法,后来竟演变成了剑派,五岳剑派建立时已经相当强盛;直到明末乱世,当年五岳剑派之其他四派早已不见踪影,华山派还是以剑术驰名,隐隐然武林领袖。
顺便说开去,射雕初期的五绝奠定了自那以后数十年的武林格局,套用红楼梦里的一句话说,这五家皆联络有亲,一损皆损,一荣借荣,扶持遮掩,俱有照应的。郭靖作为全真教和洪七公的弟子,因为黄蓉和桃花岛黄药师联了姻,黄蓉同时又继承了丐帮,南帝门下武三通的两个儿子又是了郭靖的徒弟;可以说五绝基本上就是一家子。(欧阳峰其实是通过杨过联系起来的,另当别论)不过,武林终究只是武林,江湖终究只是江湖,《神雕》书中以郭靖为代表的五绝旧家如日中天的显赫声望和地位,不是因为全真教和丐帮人多势众,不是因为大理段氏一隅之主,更不是因为小小的桃花岛,而是因为郭靖助守襄阳,力抗蒙古的号召力。乱世的襄阳城,成就了郭靖一家无需明言却又无可替代的武林盟主地位,也给了集结在郭靖身边的江湖侠客们一种semi-official的官方地位。虽然郭靖黄蓉最后城破身死,却可谓成也襄阳,败也襄阳;若不是因为这座襄阳城,他们终究不过是江湖草莽而已。
丐帮的衰微如此之明显,看《倚天》时颇感心寒。当年襄阳城中的比武大会上,耶律齐最终胜出。想来可笑,天龙八部中,乔峰因为契丹辽人的出身竟不容于武林,被迫离开了丐帮;时过境迁,北宋联金灭辽,金转即灭了北宋,蒙古一会儿又灭了金,一百年过去了,辽国早已不在,南宋的丐帮居然推举了一位旧日的契丹贵族作为他们的帮主。说起来,耶律齐这个名字取得不恰当,据《倚天屠龙记》记载,丐帮世代相传的降龙十八掌到耶律齐这一代便没有学全,只学了十五掌,连降龙十八掌都学不齐,居然还叫耶律“齐”。从此耶律氏的一脉后裔,就这样融入到了中原武林的名门正派之中。
据《碧血剑》,华山派的创派祖师姓风,风祖师爷。但没有提到其他细节,开始我还想这个人会不会和风清扬有什么关系,但不太可能,《笑傲》和《倚天》的年代还是有一定差距的。独孤九剑如何被风清扬习得?小说里也没有提供任何信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独孤 九剑注重繁复的技巧,显然是独孤求败30岁以前的武功。曾看过一篇文章讲到,独孤求败30岁以前用的紫薇软剑“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那篇文章说有可能这个时候独孤求败把独孤九剑传给了与这位义士有关的某人,最后辗转流传到了风清扬手中。
很多问题是讲不清楚的,除非去问金老爷子。华山是五岳中比较有特色的一座山,险峻奇崛,自古华山一条路,很有气势。我想金庸肯定也是很喜欢华山的吧,所以才会把令狐冲、风清扬、穆人清、袁承志这样的英杰人物赐予华山派。。。当然还有岳不群、鲜于通这样工于心计的伪君子。。。诶?这两个人都是书生模样的伪君子,难道是巧合?
警幻仙子的由来伏曦、女娲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神灵;山岳江河开辟之后释放的灵异之气孕育了最早的神兽:麒麟、龙马、凤凰、孔雀、大鹏、还有驴,等等。。。。。。 伏曦飘在太虚的高处俯视下方,看着生机勃勃的天地,心中喜爱,缓缓下降; 他见到浮在身边的云,就揽过一片云彩,唤她作云之神;雨滴落在他的肩上,就聚集了许多雨滴,唤他作雨之神;他见到大山,大河,树木,花草,就赋予它们自然之灵,让它们各司其职,日夜忙碌于建立太古天地的秩序;伏曦见到女娲,就高兴地讲述自己建立起来的神的世界。 女娲捏土造人,愿意是要让人来管理那些没有智慧的鸟兽,并没有打算赋予人感情;只是有一日,女娲偶然心中思念伏曦,落下一滴泪浸入一块土中;这块土化作一个女身,这滴浸润在骨血中的相思泪给了她与生俱来的灵性,她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作“警幻”,四处散布相思,于是有了男女之情。 一日警幻游于恒河之岸,适逢大孔雀飞过,一口吞噬了警幻的血肉之躯;一缕魂魄上浮至三十三天离恨天。从此后的千万年间,情思如烟雾一般缭绕于天地之间、弥漫于山河之际,或许谁也没有想到,神的世界因此而毁灭了,人的世界因此而建立了起来! 8月31日 《恋爱写真》观后感广末的电影作品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恋爱写真》了,纯粹的喜欢。 8月30日 隔座送钩春酒暖这也是旧作,大家对此文评价都不高。半文半白,功力不济,但我自己对本文扣题的方式比较满意。
有匡生者,名吉,青陵湾西入江县人。五岁,随父迁都中。
匡氏有故交陈翁者,匡父幼时之业师也。陈翁有女,适江氏,逾三年而无所出,时有膝下荒凉之叹。是年冬夜,陈氏忽闻扣门声,启户而无人,惟见一襁褓置于阶前,乃呼江生共启视之,乃一女婴也,不啼不泣,二人忖度之,遂养为己女,名曰江绫,小字夕儿,取其拾于冬夜之意也。此后未及一年,陈氏竟诞一女,名曰江纱。及长,次女纱类其父,貌朴而身短,性亦活泼;长女绫言行皆静,常数日不见一笑。姊妹亦和睦,四邻皆缄其口,不言其身世,夕儿亦不自知也。
又五年,江氏二女年六、七岁,江生谋于匡父,举家迁至都中。是年匡生将弱冠矣,亦尝闻江氏冬夜所得之女甚异,匡母尝谓生曰:“汝未见此女也,眉清目明,肤亦极白,见之忘俗,不似农家子也,想其来历必不凡,不知父母何人,忍心弃之。”盖彼时入江偏僻之乡,农家贫者,常弃女婴,不为罕也。 是年正月,江生入都半载矣,乃邀匡父宴于家中,草草杯盘,昏昏灯火,他乡故旧,笑谈平生。匡生同往,见其二女行止迥异,果不类姊妹。匡母谓生曰:“酒菜未齐,汝可先去陪妹妹玩。”匡生素不喜与小儿戏,然闲坐亦闷,见夕儿倚窗边,蹙眉低首,解九连环焉,其妹观于旁,生乃笑谓之曰:“解此物有窍门,欲知否?”夕儿闻言,举头目注生良久,凝眸不瞬,若有所思,忽尔灿然一笑曰:“教我~”,生乃示之,问曰:“上学有趣不?”夕儿浅浅笑不答。生又问:“平时作何游戏?”其妹在旁笑曰:“伊往日最喜弄魔方,厌矣,今日始作九连环戏也。”生乃漫言平生见闻,其小妹时时插语,夕儿惟默坐静听,生细观夕儿,其年貌虽幼而隐隐有清泠之气,果如母所言,肌肤胜雪,目若深潭,如天山之湖水,生暗异之,乃曰:“去岁吾赴西北访友,西北有天山,天山之湖水作暗蓝色,真真人间绝景。”夕儿闻之曰:“深蓝之湖,我常于梦中见也。” 稍顷席备,圆桌一台,席中,陈氏令其二女敬酒于匡生。盖宾主故旧,循家乡新年饮酒之例,凡年幼者须奉酒与年长者,致吉祥之辞,如“步步高升”“身体健康”“福如东海”云云,年长者饮其酒,亦必勉励褒奖数句,如“万事如意”“学习进步”“大展前程”云云。夕儿乃斟酒一钟,立身奉与匡生,曰:“祝吾兄心愿皆得偿!”生笑曰:“小妹妹有何心愿亦必得偿。”夕儿忽曰:“惟愿吾兄携吾观天山之湖~”生笑答:“可可,来日必携汝去。”夕儿隔座伸过右手,小指作钩状,曰:“说话要算数!”四座见之皆笑,生亦笑,乃与夕儿钩小指为证,遂接其杯、一饮而尽,正是, 冬风寒彻骨,春酒暖入心 一日尽欢,天色将晚,匡父遂辞别,江生送至巷口,陈氏笑谓匡生曰:“吾家此女素冷淡,今独与汝亲近,真怪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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